向剑身,出手奇快。武行空的剑竟然被其抓了个正着。王慕顿时脸露得意之色。突然间,他发现武行空的脸就在眼前,几乎要贴上自己的脸。紧接着胸部一阵剧痛,整个人便飞出了窗外。王慕只觉心中气血翻涌,抑制不住地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鲜血,又惊又痛,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始终难以如愿,不禁气恼万分,对武行空怒喝道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你我有何怨仇?”武行空道:“你不必问我的姓名。这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,日后你若是再行不义之事,我还会再来找你。”王慕大惊,道:“什么,你……”话犹未完,眼前已经不见武行空的身影。
武行空又回到了秦淮府,在他将要穿过天井时,秦永安高大的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。秦永安厉声道:“干什么去了,从实招来?”武行空笑道:“这么晚了,总管怎么还不休息呢?”秦永安怒道:“你别跟我打哈哈,说不说?”武行空笑容依旧,道:“我去练功了。”秦永安怒不可遏,刚要发作,却听武行空诚恳地说道:“二叔,我长大了,自然有自己的事要做,你不必像从前一样担心我了。”秦永安一听此言,心中的气消了不少,脸上也缓和下来,他轻轻叹了口气,道:“行空,在你们师兄弟里我一向最疼你,希望你好自为之,不要让我失望。好了,快去睡吧。”
武行空回到自己屋里,静静地躺在床上,满脑全是今天发生的事,难以入眠。他寻思还是尽快离开金陵为好,留在秦淮府无论做任何事都不方便,惹了麻烦还会连累师门,不如四海为家,自由自在。
如今已得罪了王氏,此地更加不宜久留。嗯,还是今晚就走。主意一定,他不再犹豫,小心地收拾包袱,带上剑,趁夜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