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究竟为什么要来试探我的武功,到底有什么阴谋?”柳长风道:“你先给解药,我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林花一抬手,剑已架在柳长风的脖子上,冷笑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,快说,不然我立刻取你性命。”
柳长风不予理睬,用力抱起金流月,转身就走,丝毫不顾兵刃加身。林花一愕,等她定下心神之时,柳长风的身影已经不见。
柳长风穿街过巷,把金流月带到惠民药局,请郎中诊治,不料几十人看过之后,都不能治。柳长风想起秦淮河畔曾遇到的夏神医,也不管能不能找到,便回到秦淮河边,四处寻找。找了半天,杳无音讯。眼看天色将晚,柳长风叹了口气,只好回秦淮府。金流月始终沉睡不醒。
柳长风到门口的小摊上匆匆吃了一碗面,苦苦思索,如何才能救醒他。柳长风心想:“就算找到夏神医,也未必能把师兄救醒。解铃还需系铃人,眼下只有回头去找林花那个女魔头。可是去找她无异与虎谋皮,她又怎肯奉上解药?”他无计可思,苦思了整整一个时辰,还是毫无头绪。暮云四合,天色已晚。柳长风终于打定主意。他握紧长剑,朝林家走去。
一路上人烟稀少,方便施展轻功。柳长风片刻之间就到了林家小院外。院子里透出粉红色的灯光,似乎还散发出阵阵幽香,柴门依旧紧闭,不能够登堂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