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湖面扔进一块石头,激起的涟漪足以打破原有的平衡。
李秉昊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正要开口,朴东贤却抢先一步,语气更加“诚恳”:“李伯伯,您别误会,纯粹是文化交流,点到为止。佐藤先生是真正的武道家,讲究礼数。唐先生想必也是专业人士,懂得分寸。就当是……为我们两家的‘友谊’,助助兴?”
他把话抬到了“文化交流”和“家族友谊”的高度,又加上“点到为止”、“懂分寸”的框子,让李秉昊一时难以直接强硬拒绝。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强硬拒绝反而显得韩星一方怯懦,或者对属下缺乏信心。
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李允珍担忧的眼神,都聚焦到了我身上。
我站在原地,左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,拇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侧面——一个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动作,只有在面对极度不确定的危险时才会出现。
最担心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朴东贤利用规则和场合,成功地把我逼到了墙角。
拒绝?
在韩国这种极其注重“体面”和“气概”的社会,尤其是作为“保镖”这个身份,公开怯战,几乎等于自毁形象,连带损害李允珍和李家的声誉。
应战?
在这个束手束脚的“切磋”框架下,面对一个我完全不了解其深浅、但气息沉凝如渊的日本古流武道家,结果几乎可以预见。
尤其是我自己很清楚。我不是那种天赋异禀、身怀绝技的“顶级高手”。我的战斗技巧是在黑水的泥潭和战场的血火里,用无数次受伤和濒死换来的。它高效,直接,致命,为了生存不择手段。它像一把为了杀戮而锻造的、没有刀鞘的砍刀。
而“切磋”,尤其是这种公开的、带有表演性质的“切磋”,需要的是戴着镣铐的舞蹈。
它讲究流派、礼仪、点到为止的控制力,甚至还有一定的“观赏性”。这恰恰是我最不擅长,也最嗤之以鼻的领域。
如果是在无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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