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好让你独占西院那间暖阁?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裴玉琼拍桌,“我是嫡女,你是庶出,就算被休回来,也轮不到你在我面前摆架子!”
“庶出?”裴玉鸾冷笑一声,“那你去问问老夫人,当年是谁替裴家上下抄写讼状、熬药守夜?是谁在爹被贬时变卖首饰贴补家用?你口口声声嫡庶,怎么不说你十岁还在吃奶的时候,我已经能背《孝经》了?”
“你——”裴玉琼气得发抖,忽然瞥见她桌上那本《六韬》残页,一把抓起来就要撕。
“放下。”裴玉鸾声音不高,但手已经按在了桌上。
裴玉琼一愣,见她眼神沉下来,竟莫名退了半步,可嘴上还不服软:“一本破书,留着做什么?你也配读兵法?男人打仗都打不明白,你还想带兵不成?”
“我不想带兵。”裴玉鸾伸手拿回书,轻轻抚平折角,“但我得学会防人。比如怎么防你这种,嘴上念佛,心里藏刀的人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裴玉琼涨红了脸,“我今日来是好意,听说你昨儿在库房翻了账,惹上周掌事不快,特意来劝你安分些!你倒反过来污蔑我?”
“周掌事?”裴玉鸾挑眉,“她昨儿亲口说让我去库房点货,还升了我牌子。你说她不快,证据呢?是你听谁说的?还是你自己编的?”
“我……我自然有我的消息。”裴玉琼支吾一句,随即强撑道,“反正你最好小心点,别以为做了几天杂役就能爬到主子头上。你再能干,也是个被休的弃妇,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!”
“名分?”裴玉鸾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的灰,“你知不知道王府里一头母猪都有名字?叫‘福禄’,每日三餐专人伺候。我如今虽然做粗活,但至少名字写在工牌上,银钱亲手接过,不偷不抢,活得踏实。你呢?整天东家长西家短,靠嚼舌根找存在感?”
“你——”裴玉琼气得说不出话,猛地从袖中掏出一块蜜糕,狠狠摔在地上,“这是给你带的点心!我看你是疯了!不吃拉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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