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分的?”
柳氏脸色一白:“你胡说八道!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裴玉鸾声音不高,“您每月初九去前院献茶,特意穿那身藕荷色裙子,为的就是让王爷多看两眼。可您知道王爷怎么跟人说的吗?‘又来了,跟烧火棍似的,杵在那儿碍眼。’”
“你——!”柳氏气得扬手就要打,裴玉鸾却不躲,只静静看着她。
那一巴掌终究没落下来。柳氏咬着牙,把账本狠狠摔在地上:“滚!别让我再看见你穿这双靴子在府里招摇!”
裴玉鸾弯腰捡起账本,拍拍灰,轻轻说了句:“这靴子,是王爷赏的。”
“什么?”柳氏愣住。
“昨儿扫马道,王爷亲口吩咐随从给我的。”裴玉鸾抬眼,嘴角微扬,“他说,别冻坏了脚。”
柳氏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。她当然不信萧景珩会关心一个洒扫婢女,可这话要是传出去,说是王爷亲自赏的靴子,别人信不信不重要,要紧的是——她柳氏的脸,当场就被撕了下来。
她抖着手指着裴玉鸾:“你撒谎!你一个被休的弃妇,王爷怎么会……怎么可能会……”
“您不信?”裴玉鸾抬起脚,轻轻跺了跺,“您瞧瞧这靴底,压着雪地上的字迹——‘靖南王监制’,五字烙印,可是真的。”
柳氏低头一看,果真有五个小字压在雪泥里,清清楚楚。
她猛地抬头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裴玉鸾:“你故意的!你早算好了要踩在我头上!”
“我哪敢。”裴玉鸾收起笑意,转身就走,“我只想好好干活,挣我的七文钱。”
身后传来柳氏气急败坏的喊声:“你给我等着!我看你能得意几天!”
裴玉鸾没回头,只把手里的账本抱紧了些。
库房门口,周掌事已经等在那儿,手里拎着一串钥匙,见她来了,眼皮都不抬:“进去吧,今日清冬衣,三间库房,午前报数。”
“是。”裴玉鸾应了一声,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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