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我的刀。”
秦嬷嬷怔住:“所以……他一直在暗中记这些?”
“不是为我。”裴玉鸾摇头,“是为他自己。他从小被嫡母打压,知道权臣如何架空主君。他留着这些,是防着有一天被人夺权。可他没想到,最后用上这些东西的,是我。”
她合上档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他这个人,嘴硬心软,自负又自卑。明明心里全是我,偏要装出一副‘我为你好’的样子来拦我。可我不吃这套。”
秦嬷嬷犹豫着问:“那……您对他,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裴玉鸾没答,只拿起案头那个青瓷瓶——是萧景珩送的虎骨酒。她拔开塞子,闻了闻,药味浓烈,带着点辛辣。她倒了一小盅,又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纱布,蘸了酒,轻轻擦了擦左手腕内侧——那里有一道浅疤,是早年烫伤的。
“他救过我。”她低声说,“不止一次。新婚夜他骂我木讷,可第二天就让人给我送了整套医书。我被柳姨娘陷害,他明知是圈套,还是把我护下了。他嘴上说不爱我,可他的手,从来没收回去过。”
她顿了顿,把纱布放下。
“可我现在不能回头。我若回头,十年苦心就白费了。我要的是凤座,不是旧梦。”
秦嬷嬷叹了口气,不再多言。
日头渐渐高了,早朝的钟声遥遥传来。裴玉鸾站起身,整了整衣裙,把那份奏折放进袖中,又取出发间的玉燕钗,对着铜镜插好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该去会会那些老狐狸了。”
秦嬷嬷提起包袱,跟在她身后。
刚走到院中,忽听外头一阵骚动。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贵人!靖南王……靖南王撑着拐杖来了!说是要见您!”
裴玉鸾脚步一顿。
下一刻,院门口出现一道身影。
萧景珩拄着一根乌木拐,左腿缠着厚厚绷带,脸色仍有些发白,可腰杆挺得笔直。他一步步走进来,每走一步,拐杖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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