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在议事堂发威,把一屋子老油条吓得屁滚尿流?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裴玉鸾走近,“你安的眼线不少啊。”
“不是眼线。”他把拐杖靠在柱子上,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,“是周掌事亲自报的信。她说你立了新规矩,还让所有人画押,厉害得很。”
他把糖递过来:“喏,吴内侍说,你爱吃这个。”
裴玉鸾接过,打开一看,果然是桂花糖,纸角还画了个笑脸。
她剥了一颗放进嘴里,甜香化开:“他还真记得。”
“他记的事多着呢。”萧景珩靠着柱子,看着她,“今儿早朝,你那份奏折,陛下看了,没说话,但把景和七年的御印记录调去了。”
裴玉鸾眼神一亮: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他点头,“李首辅脸色铁青,可没敢拦。陛下还让北镇抚司彻查当年经手人。陈福虽死了,但他舅舅还活着,已经押进大牢。”
裴玉鸾深吸一口气,笑了:“总算动了。”
“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?”他问。
“下一步?”她望向院外,“先把王府理干净。内不正,何以治外?等这些人真心服我,我才有底气去碰更大的事。”
萧景珩看着她,忽然说:“你知道吗?我从前以为,女人就该安分守己,相夫教子。可现在我才明白——你这样的,才是真的能撑起一片天。”
裴玉鸾瞥他一眼:“现在才明白?晚了。”
“不晚。”他认真道,“只要你往前走,我就在后头跟着。你说停,我就停;你说杀,我就拔刀。”
她笑了,没接话,只把剩下的糖纸捏成一团,往空中一抛。
糖纸打着旋儿落下,被风吹到院角,卡在桂花树杈上,像一面小小的旗。
裴玉鸾转身进屋:“饿了,开饭吧。”
萧景珩拄拐跟进去,嘴里还念叨:“今儿厨房炖了鹿肉,我记得你爱吃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她关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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