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印都一样。但日期改到三天后,说‘敌军已退,粮草充足,无需增援’。然后想办法,让蒙古细作‘截获’这封信。”
秦嬷嬷眼睛一亮:“妙啊!这样一来,蒙恪以为我们有备,反而不敢轻举妄动!”
“对。”她眯眼望向北方,“我要让他知道——靖南王府,不怕乱,更不怕诈。真正怕的,是那个自以为得计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另外,把李管事带上来。我要亲自问他,除了这封信,还往北境送过什么?”
秦嬷嬷应声而去。
她站在院中,风吹得披帛轻扬,手里攥着那枚刻“蒙”字的玉佩,指尖用力,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这一局,她布了太久。
从香粉到毒账,从假印到内奸,每一步都像走钢丝。
但现在,线终于绷到了最紧的时候。
她不怕断。
她只怕——不够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