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没撕干净。
她睁开眼,对秦嬷嬷道:“去趟西角院,把那个荷包找回来。活着的,我赏十两银子;死了的,我拔她一根指甲。”
秦嬷嬷应声而去。
她看向冬梅:“你下去吧。”
冬梅抹着眼泪走了。
周掌事低声问:“小姐,真要那个荷包?”
“不为别的。”裴玉鸾望着窗外夜色,“就想知道,他到底留了多少东西给别人。”
周掌事没再问,只默默退到一旁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秦嬷嬷回来了,手里拿着个褪色的红布荷包,边角磨得发白,上头那个“鸾”字歪得厉害,血点还在。
她双手奉上。
裴玉鸾接过来,指尖抚过那粗糙的针脚,忽然笑了:“你说,他要是知道我现在把它当宝贝,会不会后悔当年撕得太急?”
周掌事不敢答。
她把荷包放进妆匣最底层,盖上盖子。
“明天开始,后院巡查正式运行。”她说,“你带人每天走一遍,发现问题当场记档。若有反抗,直接押去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让各院把私藏的钥匙都交上来。从今往后,库房、柴房、药房,全部统一封锁,出入登记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最后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告诉所有人——我不是柳姨娘,不会耍阴招。但我也不是菩萨,不会任人踩。这府里,谁想活得好,就老老实实干。谁想搞鬼,我不介意多送几个人去见阎王。”
周掌事深深一礼:“是,夫人。”
夜更深了。
裴玉鸾吹灭灯,躺上床。床铺平整,被褥清香,是秦嬷嬷亲手晒的。
她闭上眼,没睡着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枕边那支玉燕钗,簪头“鸾”字冰凉。
外头传来打更声,三更天了。
她忽然睁眼,低声问:“秦嬷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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