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,有人在喊“开饭了”。
她忽然说:“去把我那件月白襦裙拿出来。”
“又要出门?”秦嬷嬷一惊。
“不。”裴玉鸾摇头,“明天我要请几位夫人来府里喝茶。柳姨娘的妹妹,裴玉琼的嫂子,还有……姜家那位远房表姑。”
“您要设局?”
“不是设局。”她淡淡道,“是请客。既然是客人,就得有客人的样子——香要熏得宜人,茶要泡得温润,点心要新鲜。”
她回头,看了秦嬷嬷一眼:“你去库房,把上个月新收的那盒‘凝露香膏’拿来。”
秦嬷嬷愣住:“那不是……姜家送来的?”
“对。”裴玉鸾嘴角微扬,“既然她们爱送,我就爱收。这次,我也回赠点东西。”
她走到妆匣前,打开,从底层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几粒褐色药丸,碾成细粉,混进香膏里,搅拌均匀。
“这回,我不用狗试。”她说,“我用人。”
她把香膏装回盒子,贴上一张新签:“赠姜氏亲眷,宁神安魄。”
秦嬷嬷看着她,忽然觉得脊背发凉。
她认识小姐这么多年,见过她笑,见过她哭,见过她咬唇染帕博同情,也见过她冷眼断人生死。可这一刻,她觉得小姐最可怕的,不是狠,而是——静。
像一口井,表面无波,底下却深不见底。
“小姐……”她忍不住问,“您真打算就这么等着?不主动查那个小乞儿?不找姜淑妃对质?”
裴玉鸾把香膏盒子放进托盘,轻轻盖上盖子。
“查,当然要查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但得让她先动。她不动,我动,就是我输。”
她走到门边,拉开一条缝。
外头,巡夜的灯笼光扫过院子,照亮了墙角那棵老桂树。树皮斑驳,叶子落了大半,只剩几片枯黄的,挂在枝头,风一吹,颤巍巍地抖。
就像人心。
谁也不知道,哪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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