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太医署当值,昨日轮休,却没人见他回府。周掌事今早派人去查,他住的屋子锁着,药箱也不在。人不见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被绑了?”
“也可能是躲了。”她转身,看着他,“他若真参与下毒,何必躲?直接说是奉命行事就行。可他躲了,说明他清楚自己处境危险——既不能认罪,又不敢辩白。这种时候消失,九成是被人胁迫,十成是已经下了毒,现在怕担责。”
萧景珩皱眉:“可贵妃是他表亲,他不至于害她。”
“所以他下的毒,可能不是要杀人。”裴玉鸾缓缓道,“是要让她病,病得刚好能让别人觉得是急怒攻心、胎气不稳,而不是中毒。这样一来,查也查不出什么,治也治不好彻底。拖着,耗着,直到某一天,再补最后一剂。”
“谁要她死?”
“谁得利,谁要她死。”她冷笑,“贵妃无子,地位全靠圣眷。她一倒,后宫空出来,姜淑妃就能顺势上位。太后一直想立姜氏为后,只是赵翊不肯。如今贵妃小产,姜淑妃又是探病又是陪守,慈孝两全,名声有了,位置也近了。”
萧景珩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要进宫。”她说,“见贵妃,查那口井。”
“你疯了?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现在是靖南王府的人,不是宫妃,没有召见不得入宫!你擅闯宫门,就是抗旨!再说了,井都查过了,还能查出什么?”
“井没查完。”她盯着他,“我说过,井底有石门,听见水声,像是通着暗河。可没人下去看过。现在贵妃病了,井底又冒出‘翊’字玉佩,你不觉得太巧?那玉佩是谁放的?什么时候放的?为什么要放在井底?”
“可能是宫人打扫时不慎掉落。”
“那为什么偏偏是‘翊’字?”她反问,“赵翊的玉佩向来贴身戴着,从不离身。他左肩有旧伤,每逢雨夜痛醒,习惯性摸的就是那块玉。这块玉若真是他的,怎么会掉进井里?除非——是有人故意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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