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巷直通内廷的路,也是他们运东西最方便的通道。”
“你要抓现行?”
“我要让他们自己跳出来。”她淡淡道,“人做贼,最怕安静。你越不动,他们越心慌。等他们按捺不住,夜里去井边取东西,或是烧账本灭口,我就在现场等着。”
萧景珩盯着她看了许久,终于点头:“好。我听你的。”
她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月白襦裙,披上朱红披帛,发间簪上那支刻“鸾”字的玉燕钗。铜镜里,她肤色如玉,眼尾飞红,看起来虚弱,实则眼神清亮,像刀锋出鞘前的最后一抹寒光。
“秦嬷嬷。”她唤了一声。
秦嬷嬷推门进来,手里捧着个布包:“小姐,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。”
裴玉鸾接过,打开一看,是副银针匣,另有一小瓶显踪粉,还有一卷细绳和钩爪。她检查了一遍,点点头:“带上。”
“小姐,真要去井底?”秦嬷嬷压低声音,“上次您才从井里上来,身子还没缓过来。”
“正因为去过,才知道哪里有夹层。”她把东西收好,“而且,这次我不一个人下。”
“谁陪您?”
“冬梅。”她说,“她胆子小,可手脚灵。再说,她爹是木匠,从小教她认榫卯结构。井壁若有暗格,她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正说着,冬梅在外轻敲门:“小姐,马车备好了,在前院等着。”
裴玉鸾系好披帛,拎起包袱:“走。”
马车驶出靖南王府时,天已大亮。街市渐喧,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。她坐在车内,闭目养神,手指却始终按在包袱上,仿佛里面装的不是工具,而是命脉。
到了宫门口,守卫见是裴玉鸾,面露犹豫:“裴小姐,您无诏不得入宫……”
“我是奉王爷之命,送药进宫。”她掀开车帘,递上一个瓷瓶,“贵妃娘娘胎气不稳,需用安胎散,这是太医署昨日开的方子,靖南王府特制,专程送来。”
守卫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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