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他们怕我。”她说,“怕我查得太深,怕我救出贵妃,怕我把整个局掀翻。所以他们要毁我名声,要让人觉得,连贵妃都知道不能信我。”
秦嬷嬷咬牙:“这群狗东西!”
“可他们忘了。”裴玉鸾缓缓站起身,将纸片收入袖中,“越是怕我,就越会露马脚。现在,他们已经开始自乱阵脚了。”
她看向井口,目光沉静:“冬梅,准备绳索。我要再下一次井。”
冬梅脸色发白:“小姐,您刚上来……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她说,“我知道下面有什么了。”
绳索系好,她戴上护腕,一手握钩爪,一手持灯。秦嬷嬷抓住她手臂:“小姐,真要下去?”
“不然呢?”她笑了笑,“让他们继续往我头上扣脏水?”
说罢,翻身坐上井沿,一寸寸滑入黑暗。
井壁潮湿,苔藓滑腻,她一手撑壁,一手控绳,缓缓下行。灯光照出井壁上的凿痕,那些看似自然的裂缝,实则暗藏机关。她记下每一处异样,直到接近底部。
水面平静,倒映着上方微光。她落地,靴子踩进淤泥,发出轻微声响。她没急着找石门,而是先绕井底一圈,用钩爪拨开碎石。
忽然,钩爪碰到了什么硬物。
她弯腰,从泥中抽出一截断绳,末端焦黑,显然是烧过的。再往前,又摸到一块铜片,形状残缺,像是虎符的一角。
她心头一跳。
这不是她上次拿走的那半块。
这是新的。
有人在她之后,又来过这里。
而且,那人带来了另一块虎符碎片。
她攥紧铜片,抬头望向井壁西侧——那道石门的位置。
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细微响动。
像是有人,正缓缓盖上井口的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