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”她说,“一根针,一杯毒,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。可香不一样,它飘在空中,闻得到,摸不着,却能让人睡不安稳、心神不宁。它温柔,又狠毒。就像流言,像嫉妒,像那些藏在笑脸背后的算计。”
她把碗放下,抬手摘下发间玉燕钗,轻轻吹了口气。
钗尖闪过一道寒光。
“所以我偏要用她们最怕的方式,告诉所有人——”
“我现在,不只是个会被休掉的女人。”
“我是能让你们半夜惊醒、闻香色变的人。”
她戴回头钗,转身回屋。
桌上,三封回信已摆在那儿。
都是退回来的。
信封被撕开,里面空空如也。
她拿起其中一封,轻轻抚平褶皱,嘴角微扬。
“看来,有人急了。”
她把信收进抽屉,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新制的香囊,塞进一包特调香粉,用红线仔细缝好。
“明日。”她说,“把这个送去太庙,交给周掌事。”
“写谁的名字?”
她顿了顿,笔尖蘸墨,在签条上写下两个字:
“奉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