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块松动的石板,撬开看看,有没有东西。”
他接过纸条,没问为什么,只点头:“傍晚前给你回话。”
他走后,秦嬷嬷才敢开口:“小姐,您真信他?”
“不信他,还能信谁?”裴玉鸾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,望着院中落叶被风吹起,轻轻打转,“他或许不够聪明,但他够狠。而对付狠人,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他知道——你也够狠。”
她收回视线,拿起茶壶倒水,手稳得没一丝抖。
“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嘴角微扬,“他送我狼牙,我就回他香囊。礼尚往来,才算开始。”
秦嬷嬷听得一头雾水,只觉今日小姐说话格外透亮,不像从前总藏着掖着。
日头渐高,院外传来扫地声,小丫鬟一边扫一边哼曲儿,调子轻快。
裴玉鸾坐下,重新拿起玉燕钗,在手中轻轻转了转,忽然说:“把柜子里那匹月白缎子拿出来,裁件新衣。”
“又要做衣?”秦嬷嬷愣住,“您昨儿才做完三件。”
“这件不一样。”她垂眸,指尖抚过钗身,“我要穿给一个人看——不是为了好看,是为了让他知道,我裴玉鸾活着,不只是为了报仇。”
她将钗子轻轻插入发间,动作从容,像在完成一件早已注定的事。
门外,阳光正好,照得青石板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