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秦枫，看着那只在他掌心翻肚皮的小龙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秦枫笑了笑：
“进来啊，站门口干嘛？”
君霓凰走进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秦枫把小敖苍放在一边，看着她：
“怎么了？有事？”
君霓凰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才开口道：
“说实话，我没想过会这么顺利。”
“我以为至少要打很久，死很多人，最后就算赢了，魔族也元气大伤。”
“没想到，没想到你这么简单就完成了对我的承诺。”
秦枫笑了：“简单吗？”
君霓凰看着他，眼神认真：
“简单。”
“至少比我想象的简单一万倍。”
“我来，是来表达谢意的。”
“还有以后，魔族和你，永久同盟，不分彼此。”
秦枫点点头。
君霓凰又说：
“还有，等我的境界恢复到帝境，我就把小凰凰分离出来。”
秦枫愣了一下。
说实话，他还挺想念那个小丫头的。
“行。”他点点头，“我等着。”
君霓凰看着他，忽然又说了一句：
“秦枫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吗，我从来没服过任何人。”君霓凰一字一句道，“我见过无数天骄，无数强者，无数自诩不凡的人。”
“但没有一个，让我服过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秦枫笑道：“这话我爱听。”
君霓凰没笑。
她只是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里面有震撼，有认可，有感激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五日后。
魔殿外。
飞舟缓缓升起。
君霓凰站在下方，仰头看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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