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身上的黑气炸开,我眼睛看不见了大概三息,等恢复的时候,人已经没了。”
秦枫摆摆手:“不怪你他比你高三个大境界。”他转身走回洞窟,“搜,把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。”
洞窟里的东西不多。
几封泛黄的信函,几件没来得及销毁的黑袍,一面破损的黑色血月旗。
秦枫把信函展开,上面写着一些地名和人名,都是已经被灭门的小宗门和失踪的散修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,背面有几行小字,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写下的:“南疆深处,古祭坛,气息不对。”
秦枫把信函收进纳戒,蹲下来看着那座被劈成两半的祭坛。
黑气已经消散,但残留的气息让他觉得熟悉。
他伸手,用手指沾了一点祭坛碎块上的黑色粉末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没有味道,但指尖发麻,像被针刺了一下。
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手指往上爬,被他体内的灵气一冲,消散了。
“把祭坛碎块全部搬回去,一块都不许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