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缓缓转动眼珠，先是看到了造化神树的树干，再是看到了阵环的光芒，最后看到了秦枫。
她看着他。
深紫色的瞳孔倒映着他的脸。
眼中满是喜悦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没有发出声音。
秦枫蹲下来，和她平视。
她的眼神还很涣散，但落在秦枫脸上的时候瞳孔微微聚焦了一下。
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看这个世界。
小凰凰的眼眶里慢慢蓄满了泪。
眼泪一颗一颗从眼角滑下来，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。
秦枫用指腹给她的眼泪擦掉，手指碰到她脸颊时她本能地往他手心里蹭了蹭。
“小凰凰。”
她眨了眨眼，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。
她张开嘴，试着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轻的音节。
第一次没有成功，声音太小。
她又试了一次，嘴唇抿了抿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爹...爹...”
秦枫浑身一颤把她轻轻托起来，抱进怀里。
她太小了，七八岁女童的身量，整个人蜷在他胸口只占了他一个臂弯的位置。
她本能地把脸埋进他胸口，鼻尖压着他的衣襟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蹭得小心翼翼，像是怕这是梦，动作大了会醒。
秦枫的下巴抵在她头顶，声音压得很轻：
“小凰凰~欢迎回家，爹爹可想你了。”
小凰凰两只手攥住他衣襟的边。
蔺敏敏从后厨回来，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泪花闪闪。
她跑到玉台边时又放轻了脚步，像是怕惊到小凰凰，在离秦枫两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眼睛红红的，鼻头也红红的咬着下唇。
小凰凰从秦枫胸口抬起脸，歪着头看了她片刻，然后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来得又轻又突然。
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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