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屉里的胶卷还在定影。他得赶快让刘耀祖走。
“刘处长找我有事啊……”余则成开口问道。
“啊,其实也没什么事。”刘耀祖站起身,“就是路过,看看您。那您忙,我不打扰了。”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对了,余副站长,明儿晚上有空吗?我那儿到了点新茶,想请您品品。”
余则成心里转了个弯。这茶恐怕不好喝。“明天晚上可能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没事,您先忙您的。”刘耀祖笑笑,“等那天有空闲了再说。”刘耀祖走了。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余则成坐在那儿静静地等,直到刘耀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,才猛地起身,拉开抽屉,胶卷已经定影好了。他赶紧用镊子把胶卷夹出来,放进清水里漂洗。刚才太险了。漂洗完,又用软布吸干水分,挂起来晾着。
趁晾胶卷的功夫 ,余则成的脑子里又回响起刚才刘耀祖的那些话。“家里就您和尊夫人?”
“夫人出事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刘耀祖这是明显在查他。查他的过去,查翠平。
余则成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。
风更大了,吹得窗户玻璃嗡嗡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