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只有他压抑的抽泣。
毛人凤手指敲桌面。
吴敬中接话,声音沉重:“局长,这事儿我知道。当时我在天津,帮着料理的后事。那场面……惨。好好一个人炸得就剩几块骨头。”他看向毛人凤,“现在刘耀祖说人在贵州活着,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?”
毛人凤掐灭烟,又点一根:“刘耀祖收到情报,说贵州松林县有个叫王翠平的,年龄籍贯都能对得上,时间是三十八年十一月。”
余则成抬头,满脸泪,眼神却坚定:“局长,那不是我妻子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?”
“我妻子八月就死了。”余则成声音发颤,一字一顿,“她的死是调查过的。天津站行动处李涯同志亲自去的现场,拍了照片,写了报告。材料档案里都有。”
吴敬中赶紧点头:“对,局长,我记得。李涯确实调查了,照片我看过,惨不忍睹。报告是我签的字。”
毛人凤眯眼:“照片还在?”
“在档案室。局长想看,我让人调。”
毛人凤靠椅子上,看了余则成很久。
余则成泪流满面,眼神不躲。
“则成啊,”毛人凤声音缓和些,“我不是不信你。但刘耀祖提了疑点,总得查清楚。这也是为你好,疑点排除了,以后就没人说闲话了。”
余则成哽咽:“局长,我不是怕查。我是委屈。我妻子死得那么惨,现在被人说成是假的……我心里过不去这道坎。”他又涌出泪,“我在党国干这么多年,没功劳也有苦劳。现在到台湾就想好好做事,可刘处长三天两头找我茬,上次走私,这次档案造假……我到底哪儿得罪他了?”
这话带了个人恩怨。
毛人凤皱皱了眉头。
吴敬中说:“局长,刘耀祖最近确实过了。则成工作认真,能力强,大家有目共睹。老这么盯着不放,影响团结,影响工作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知道他们有点私人恩怨,但不能带到工作里。这么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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