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,“翠平都走了三年了,尸骨都没找全……他现在,他现在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血型,说什么……说什么对不上,说什么翠平没死……”
他越说越激动,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,步子又急又重:“站长!您说,他这是什么意思?啊?翠平都死了三年了,他还要把她的名字翻出来,往她身上泼脏水!这是什么居心?!”
吴敬中看着他在屋里转圈,没拦着。等余则成转了两圈,喘着粗气停下来,他才开口:“则成,你先坐下。别激动。”
“我没法不激动!”余则成站在那儿,胸口剧烈起伏,“站长,我是个人啊!翠平……翠平走的时候,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,这三年,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就是她……就是她炸得血肉模糊的样子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又坐回沙发上,捂着脸,肩膀抖得厉害。
吴敬中看着他,心里也揪了一下。在天津的时候,王翠平天天到家里来,陪梅姐和官太太们打牌,逛街。说话嗓门大,笑起来没心没肺的。后来被炸死的,死得挺惨。他还专门让李涯调查过,也有结论。
现在刘耀祖翻出这事儿,确实不地道。
“则成,”吴敬中语气缓了缓,“这事儿,刘耀祖跟你摊牌了?”
“没有。”余则成抬起头,眼睛通红,“他哪敢跟我摊牌?他是偷偷摸摸查的!要不是……要不是我留了个心眼,找人打听了,我还蒙在鼓里呢!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,压低声音,但那股恨意压不住:“站长,您知道吗?他还动用了在贵州的潜伏人员。”
吴敬中眉头紧锁:“贵州?”
“对,贵州。”余则成咬着牙,“他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消息,说贵州有个叫王翠平的女人,还活着。他就派人去查,去乡卫生院里偷档案,想查血型……结果被当地公安抓了!”
吴敬中愣住了。
这事儿,他可一点不知道。
“抓了?”他问,“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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