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她握着穆晚秋的手不放:“瘦了,是不是在英国吃不惯?”
这时,一个小女孩扯了扯穆晚秋的衣角:“穆老师。”
女孩六七岁模样,扎着两个羊角辫,眼睛又大又亮。穆晚秋蹲下身,柔声说:“家慧长高了。”
“穆老师,你还会教我弹琴吗?”
“当然会。”
客厅里,三角钢琴立在落地窗前。家慧拉着穆晚秋往钢琴边走:“穆老师,我现在就弹给你听!”
孩子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,虽然稚嫩,但每个音符都认真。穆晚秋坐在她身边,看着这个“教了两年”的学生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感。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,但她必须把这些当作真的。
一曲弹罢,家慧期待地看着她。
“弹得很好,”穆晚秋由衷地说,“节奏很稳,感情也到位。”
女孩开心地笑了,扑进她怀里。
午饭时,梁太太不停给穆晚秋夹菜:“对了,后天晚上在家里办个晚宴。”
第三天下午,陈子安带穆晚秋去看秋实贸易公司。办公室在皇后大道中一栋五层高的洋楼里,墙上挂着约翰·卡明斯的照片,浅棕色头发,蓝眼睛,温和地微笑着。
“公司主要做茶叶和丝绸出口,”陈子安递过账本,“有三个可靠职员。等您和卡明斯同志‘结婚’后,会以老板娘身份正式见他们。”
傍晚,穆晚秋换上墨绿色丝绒礼服。六点半,门铃响了。
门外站着约翰·卡明斯。他比照片上更高些,四十出头,穿着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,手里拿着一束百合花。
“晚秋。”他说,中文带着英伦腔调。
穆晚秋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:“约翰。”
卡明斯走进来,将花递给她:“送给你的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他们像排演话剧般梳理虚构的过往,在梁家晚宴的初遇,浅水湾的约会,太平山顶的求婚。
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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