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假了。他们之间,从来就没到那个份上。
说希望你早日来台?可人家明明说了不来。
余则成放下笔,揉了揉太阳穴。头疼。
最后他还是写了,写得很克制:
“晚秋:来信收悉,知你安好,心稍宽。生意繁忙,务必保重身体。台北秋意渐浓,与津门颇有几分相似。若得闲暇,盼能一晤。则成手书。”
写完了,他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语气不远不近,正好。
他把信装进信封,叫来总务科老张:“寄到香港,老地址。”
老张接过信:“是。”
老张出去了,余则成走到窗户边。街上人来人往的,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,没人知道这栋楼里的人在琢磨什么。
街上人来人往的,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。
余则成看着这一切,心里空落落的。
他已经很久没和组织联系上了。
刚到台湾那会儿,还能通过老赵收到些指示,通过一些特殊渠道,有时候是一张纸条,塞在报纸里;有时候是一句话。没有长期稳固的联络网。
现在,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在台湾这片天上飘着,不知道风往哪儿吹,也不知道要落到哪儿。
有时候他会想,组织是不是把他忘了?
还是说,出什么事了?
他知道。组织上肯定有难处,毕竟把人派进台湾是件很难的事,要创造合适的机会。
突然,他想到了晚秋。
不是想那个人,是想那个名字背后代表的事。
余则成想起吴敬中说的话:“她要是真对你有意思,那是好事。可要是没意思,或者……有意思但藏着别的意思,那就得留个心眼。”
他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一个他不敢深想的可能。
万一……万一晚秋现在是为组织工作呢?
万一她写信来,是想通过他接近吴敬中,接近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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