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一片飘落在烟灰缸里。
信烧了,可那几行字还在脑子里,清清楚楚的,一个字都忘不掉。
七点半,余则成到了站里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清洁工老沙在拖地。拖把蹭着水泥地,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,一声接一声的,在走廊里回响。
“余副站长,早。”老沙抬起头,憨憨地笑了笑。
“早。”余则成点点头,没多说话,径直往站长室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住了。深吸一口气,这才敲门。
“进。”吴敬中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,听着挺精神。
余则成推门进去。吴敬中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看文件,鼻梁上架着那副老花镜,手里拿着支红笔,在文件上划着什么。
“站长。”余则成站直了。
吴敬中抬起头,摘下眼镜,看了他一眼:“则成啊,这么早?有事?”
“有点事,想跟您请示。”余则成说,嗓子眼有点发紧。
吴敬中放下笔,把眼镜搁在桌上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他往后一靠,整个人陷进皮椅里:“说。”
余则成往前走两步,站在桌前:“站长,上周您说……下个月有批货要去香港谈。”
“嗯,”吴敬中点点头,“是有这么回事。陈老板那边已经联系好了,月初过去。怎么,有问题?”
“没有,”余则成说停顿了一下,“我就是想……想跟您请示,这次去香港,我能不能……能不能顺道办点私事?”
“私事?”吴敬中眯起眼睛,打量着他,“什么私事?”
余则成喉咙动了动:“我……我想见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穆晚秋。”
屋里静了。
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。
吴敬中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他。眼神很深,看得余则成后背发凉。
“怎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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