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国走了。刘耀祖坐在黑暗里,没开灯。
他失败了。
可他不甘心。
余则成、穆晚秋……这两个人,像两根刺扎在心里,动一动就疼。
他想起周福海报告里提到的,穆晚秋还没来台湾,但香港那边总得有点动静。
对了,问问总部电讯处的老金,当年和老金一起在重庆受训。虽然这些年联系少了,但这点交情还在。这有些话在电话里也不方便说,写封信。
刘耀祖拿出信纸,开始写:
“金兄:好久没联系了。有这么个事儿想问问,上个月总部电讯处发通知,让加强监控香港方向的电报,是咋回事儿?要是有啥内情,跟我透个风。弟耀祖。”
写完装好。
这事没完,还有余则成常去的那家杂货铺,里头肯定有问题。
他就不信,余则成能一直藏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