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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楼门,他站在街边,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磕出一支烟,点了三次才把烟点着。
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呛进肺里,辣得他咳嗽起来。
这回,他彻底栽了。
栽在余则成手里,栽得彻彻底底。
那些研究报告,吴敬中的批示……余则成把一切都算计好了。他从高雄跑来台北来,闯进余则成的家,费了半天劲,结果搜出来的是人家合理合法的工作材料。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他刘耀祖就是个笑话。
“处长,”周福海凑过来,脸色还是白的,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刘耀祖狠狠吸了口烟,“回高雄。今天这事儿,对谁都别说。”
“可余副站长那边……”
“他不会说。”刘耀祖吐出一口烟,“他要说,早就说了。他留着这个把柄,比捅出去更有用。”
周福海不说话了。
两人走到街口,刘耀祖忽然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看余则成家那栋楼。
三楼那扇窗户,窗帘拉着。
但他知道,余则成一定在窗后看着他。
一定在笑。
刘耀祖转过头,狠狠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得粉碎。
碾得那么狠,好像碾的是余则成的脸。
余则成,咱们走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