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贴在皮肤上,凉得刺骨。
他必须先跟余则成谈,必须自己心里先有底。
他抓起电话:“则成,过来一下。”
“笃笃笃”,敲门声很快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“站长。”余则成走到办公桌前,站得笔直。
“则成啊,坐。”吴敬中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余则成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没说话。他在等吴敬中开口。
吴敬中把照片往前推了推,推得很慢,像在推一件千斤重物。
“则成,这张照片。”吴敬中盯着余则成的脸,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?”
余则成拿起照片,看了看又放下。“站长,这张照片什么也说明不了。当年在天津,是您派我去和警备司令部协调,我跟廖三民因公事见过几回,站里都有记录。”
余则成现在他不担心照片,他担心的是刘耀祖说的“老相识”。如果这个人不仅提供了照片,还提供了廖三民曾在水屯监狱秘密关押过一个身份特殊的女子,并且严禁任何人接触。把这些点滴信息前后一拼,就成了完整的证据链。
“公事?”吴敬中身子往前探了探,胳膊肘撑在桌面上,眼睛像钩子一样钩着余则成。
余则成抬起头看着吴敬中:“站长,是您当年派我去的天津警备司令部,您忘了?”
他故意反问吴敬中,眼神清亮,不躲不闪。
吴敬中点了点头,可心里那点疑虑还没完全散去。
“则成,”吴敬中换了换坐姿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今天这儿没外人,你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当年在天津,你有没有……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党国的事?”
这话问得太直接,直接得让余则成心里怦怦直跳。
他抬起头,看着吴敬中,眼神复杂。里面有委屈,有无奈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。
“站长,”余则成开口,嗓子有些发干,“我跟了您这么多年,从天津到台北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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