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看完,他抬头,语气带着疑问:“如果刘耀祖要是顽抗怎么处置?”
“局长的意思是要抓活的,要亲自审他。”吴敬中声音低沉,目光如炬地盯着曹广福,“但抓捕之时,若刘耀祖持枪拒捕,负隅顽抗……为确保弟兄们及周边民众安全,你们有权果断处置。”
曹广福喉结动了动:“站长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很清楚,”吴敬中一字一顿,话语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刘耀祖乃亡命之徒,身上极可能携带武器。现在是狗急跳墙之际,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。你们首要任务是保证自身安全,并防止他伤及无辜。如果情势危急,不必勉强生擒,可当场击毙。事后报告,我会处理。”
曹广福彻底明白了吴敬中的意思。他重重地点了下头:“明白!请站长放心。”
从曹广福家出来,吴敬中在巷口站着,把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他在想,刘耀祖现在在什么地方藏着呢?还能藏几天?
也在想,他在毛人凤哪儿打了包票,赌余则成没问题,这场豪赌,他是否真的押对了宝?
思考了很久,他掐灭烟蒂,用鞋底狠狠碾碎。其实结论早已注定:从他选择写下“担保无虞”那一刻起,从他决定先与余则成统一口径那一刻,他与余则成的命运便已牢牢捆绑在一起。
他拉开了车门,说了声:“走,回站里。”
车子再次驶入夜幕。吴敬中靠在椅背上,阖目养神。
他在等待,等待天明,等待曹广福的行动消息。
等待这场突如其来风波的最终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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