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齐宗的,或者就是路人。”
他走到石桌前,拿起玫瑰看了看,嘴角勾起一丝很淡的弧度:“花要买就买大的,让人都看见。”
晚秋一愣:“你……”
“石齐宗在查刘耀祖的死,”余则成把花放回桌上,声音很平静,“站里人人自危。越是这时候,越要高调。”
他看向晚秋:“高调地谈恋爱,高调地秀恩爱,高调地告诉所有人,我余则成有未婚妻了,从香港来的,家世清白,感情深厚。这样,他们反而不敢轻易动我。”
晚秋明白了。这不是吴敬中的主意,是余则成自己的打算。
他要主动出击。
用这场轰轰烈烈的“爱情”,做最好的掩护。
“房子是站里的,原来是给上面下来检查的专员准备的,”余则成继续说,“家具总务处置办的。晚上家宴,给你接风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?”
“做你自己。”余则成看着她,“但要比平时更……像个陷在热恋里的女人。”
晚秋笑了,笑得很淡但很真:“这个我会。”
余则成看她很久,转身:“你歇会儿,换衣服。我五点来接你。”
“现在就走?”
“回站里一趟。”余则成走到门口,又回头,“翡翠带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
“晚上看时机。”余则成说,“梅姐高兴就拿出来,不高兴改天。”
“好。”
余则成走了。晚秋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束玫瑰。
鲜红花瓣在灰白天色里刺眼。
她看了很久,转身进屋。
下午五点,余则成准时来了。
他换了身深灰中山装,熨得笔挺。头发重新梳过,眼里有血丝,像没睡好。
晚秋已经准备好。浅蓝旗袍,珍珠项链,米色开衫。头发挽髻,别珍珠发簪。脸上淡妆,气色好些。
余则成看了她一眼,点头:“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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