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近近的。
余则成看看表,已经十点多了。
“真该走了。”他说。
晚秋送他到门口。余则成穿上外套,走到院子里,又回头。
晚秋站在门口,身后是屋里的灯光,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她。
“则成哥,”她叫住他,“明天……你还来吗?”
余则成站在月光下,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“来。”他说,“明天,后天,以后天天来。让所有人都看见,咱们有多‘恩爱’。”
晚秋笑了,笑得很真:“好。”
余则成转身走了。脚步声在巷子里回响,一下,一下,渐渐远去。
院子里月光很亮,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。
明天还要继续演那场戏。
那场必须演到骨子里的戏。
而这场戏,从现在起,有了新的意义。
她不再是独自一人。
有余则成。
有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