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站才俊大婚,各界名流云集祝贺’。这叫什么?这叫造势。让该看的人看见,该知道的人知道。”
余则成后背一凉,像是有人往他脖子里吹了口气。他忽然明白了,这场婚事,从风声漏出去的那一刻起,就不再只是他和晚秋两个人的事了。这是一场表演,一场给所有人看的戏。戏台搭起来了,观众坐好了,他和晚秋,就是台上的角儿。
“谢谢站长。”他低下头,声音诚恳,腰也微微弯了弯。
吴敬中满意地点点头,身子又靠回椅背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忽然换了个话题,语气轻松起来:“对了,晚秋那孩子,你师母喜欢得不得了。刚才还打电话来,说晚秋牌打得好,人又稳重,说话做事有分寸。”他笑起来,眼角的皱纹更深了,“你小子有福气啊。”
牌局散的时候,已经快十点了。
梅姐亲自送晚秋到门口,拉着她的手不放,手心热乎乎的:“明天还来啊,三缺一,没你不行。李太太她们都说了,就爱跟你打牌,输赢都高兴。”
晚秋笑着应了,声音柔柔的:“哎,只要梅姐不嫌我烦,我天天来。”
“烦什么烦,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梅姐拍拍她的手,这才松开了。
走出吴公馆大门,夜风吹过来,带着点凉意,把旗袍下摆吹得轻轻飘动。晚秋裹紧了披肩。她抬头,看见街对面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,车头灯亮着,光柱黄黄地投在地上。
余则成从车上下来,绕过来给她开车门。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中山装,领口扣得严严的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在路灯底下,晚秋能看出他眼底的疲惫。
“等久了吧?”晚秋坐进车里,轻声问。
“没多久。”余则成关上车门,坐回驾驶座,发动车子。
车子开动后,晚秋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霓虹灯牌一闪一闪的,才轻声说:“梅姐今天又问婚期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余则成盯着前方的路,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,“站长刚才也说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