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拜三早上,石齐宗正在办公室里刮胡子。突然,电话铃响了。
他一个手拿着剃须刀,另一个手抓起了话筒:“喂?”
那边没有出声。
“谁呀?说话。”石齐宗不耐烦了,剃须刀悬在了半空。
“石……石处长吗?”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喘气声,“我是周福海。”
石齐宗手里的剃须刀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洗手池边上。
周福海?
这名字他太熟了。三个月前,余则成带着人抓捕刘耀祖的那天,这小子趁乱翻墙跑了,站里发了通缉令,到现在都没抓着。现在居然敢给他办公室打电话。
“周福海?”石齐宗声音沉下来,另一只手按在洗手池边沿,“你在哪儿?”
“我……我在高雄。”周福海声音抖得厉害,“石处长,我想见您一面。”
“见我?”石齐宗冷笑,眼睛扫了扫办公室门,关着的,外面走廊静悄悄的,“周福海,你是通缉犯,我是行动处处长。你觉得我能跟你见面吗?”
“石处长,您听我把话说完!”周福海急了,声音大了点,又赶紧压下去,“刘处长……刘处长死得冤啊!他根本不是病死的,是被人灭口害死的!”
石齐宗眼皮眨了眨。
他走到窗边,掀开百叶窗一条缝往外看。院子里,余则成那辆黑色福特刚停稳,司机正下车开门。余则成低头从车里出来,站直了身子,整理了一下中山装下摆,抬起头时脸上依然带着惯常那种温和的笑。
石齐宗放下百叶窗,转回身,声音压得更低:“周福海,你说这话,得有证据。刘耀祖是急性心梗死的,看守所所医出的报告我都看过。”
“报告是假的!”周福海几乎是在低吼,“石处长,刘处长查余副站长的事儿,我都知道。他……他让我保管的东西,我还留着。您要是想知道刘处长到底怎么死的,就过来一趟。”
石齐宗没马上接话。
他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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