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点。”
余则成转过身,看着晚秋。晚秋的眼睛里泪水在打转。
“晚秋,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。不管发生什么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晚秋的眼泪掉下来了,但她使劲点头,咬着嘴唇没哭出声。
余则成又看了一眼吴敬中。吴敬中也看着他,眼神里有担忧,有无奈。
然后余则成转过身,走下台。
石齐宗带来的四个人立刻围上来,两人在前,两人在后,把他夹在中间。
大堂里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看着,看着余则成被带走,看着晚秋站在台上,看着这场婚礼就这么中断了。
走到门口时,余则成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看到晚秋还站在台上,穿着那身淡紫色旗袍,在灯光下像个剪影。看到吴敬中坐在那里,低着头。看到满堂的宾客,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脸……
然后门关上了。
他被带上车。石齐宗坐在副驾驶,他坐在后座,两边各坐一个人。
车子发动,驶入台北的夜色里。
余则成看着窗外闪过的灯火,心里一片冰凉。
到底……是哪里出了问题?
翠平……你还好吗?
晚秋……你要撑住。
车子越开越远,圆山大饭店的灯光渐渐消失在身后。
这场婚礼,就这么结束了。
而远在贵州山区的黑山林村,王翠平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劳动,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家。她不知道,在海峡的那一边,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,正经历着什么。
夜,深了。
这场潜伏,这场战斗,还远没有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