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“我没事。”余则成说,声音依然很轻,“我就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他走到沙发边坐下,向后一靠,闭上了眼。
晚秋在他身边坐下,握着他的手,默默无言。
两人就这样坐着,屋里很静。只有墙上挂钟的嘀嗒声,一下,又一下。
过了很久,余则成睁开眼。
“晚秋,”他说,“毛人凤说这是好事。”
晚秋看着他,不解。
“他说,我的嫌疑彻底解除了。”余则成道,“再也没有人能拿这事做文章了。但这个事组织没有传过来消息,我吃不准,不会是毛人凤和石齐宗的阴谋吧?”
晚秋握紧他的手:“则成哥……”
“再等等组织的消息吧。”余则成继续说,“翠平在那种地方受罪,我的心痛啊。”
第二天,余则成照常上班。
他走进办公室,在椅上坐了一会儿,然后开始工作:批文件,看报告,打电话。
晚秋又去了码头,这回是真去提货,“海鸥号”带来一批茶叶和丝绸。
在货仓里,她见到了交通员董寿平。董寿平正在搬箱子,看见她,朝她点了点头。
晚秋走过去,假装清点货物。两人隔着几箱茶叶,董寿平小声说:“晚秋同志,有口信。”
“‘鸡冠花’让带的话。”董寿平一边搬箱子一边低语,“翠平同志……病逝了。节哀。孩子已经妥善安置,勿念。”
晚秋手里的货单掉了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她问,声音发颤。
“十天前。”董寿平看了她一眼,“肺病,走之前很清醒。把孩子托付给组织了。”
晚秋站在那里,看着董寿平,想再问点什么,却什么也问不出。
“我得走了。你们……保重。”
他扛起箱子走了,混入那群工人中,很快不见了踪影。
晚秋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才转身往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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