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给媳妇买炒鸡蛋的男人是好男人,让媳妇当家的男人是好男人。”
苏圆圆热切的目光从上到下,仔细打量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,
“这是谁的男人啊,这么好?原来是苏圆圆的男人啊!”
哈哈,她笑起来。
霍战北的眸光暗下来。
灯光下,媳妇刚洗过澡的皮肤眨着婴儿的柔光,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。
媳妇的声音娇娇的、软软的、像个小猫爪子,在他的心尖上挠啊挠。
“我妹圆宝最会撒娇了,她一撒娇,我们全家都得投降。”
苏陈皮的话突然在脑海里冒出来。
滋——
电灯闪了一下,灭了,屋里一片黑暗。
“部队家属院是用柴油发电机供电的,怕是机子又坏了。”
“你别动,我去拿灯,咱家的灯在哪?”
苏圆圆站起来,她家霍战北腿伤了,她还没丧心病狂到,会让一个病号站起来摸黑去拿灯。
“就在我身后的桌子上有煤油灯,下面抽屉有蜡烛和火柴。”
“咱点蜡烛吧。”
煤油灯?
苏圆圆表示她只在年代电影里看过,她现在可不会用。
屋里暗,只有窗外的星光微弱。
苏圆圆摸着桌子走过去,伸手一摸,摸到一片温热。
咦,
这是?
“媳妇,你摸的是我的脸?”
不好意思,她方向感太差了。
苏圆圆继续摸索。
“媳妇,你摸着我脖子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