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可怜的受害者。
“吼啥,安静!”
王干事又拍桌子。
他们是在调查一桩陈年儿童丢踪案,根据人贩子的一些线索,挖出萝卜带出坑,查出了一整个人贩子集团。顺着就查到了一号头目马桂英。
抓人之前,他们就打电话,给马桂英户籍所在地公社特派员同志。
了解了马桂英的生活情况,调出了她的犯罪记录。
“16岁那年,你跟着一个收头发辫子的男人跑了,两年后,你和那男人分开,你开始化名红痣,成立团伙,四处作案。”
楚行止的声音平稳,冰冷地没有一点温度,继续说着,
“这些年,你从最初负责送,到负责联系人,再到负责收钱,你敢说你不是团伙核心成员?”
“我没有,你们全是诬告。我是受害者,我是被人拐卖的。你们不能冤枉我。”
马桂花继续负隅顽抗。
这些年,她被抓住不止一次了。每一次都能被她完美逃过。
每一次,她都是利用了她的悲惨童年,逃过了惩罚。
她哭,她说她是从小被父母害的,她跟着男人跑了是年轻不懂事被骗的。
即使她在团伙作案的时候被抓住,她也会说她只是被迫的,她是被抓住进来的,她没办法。
反正,这些年,她就用这些各种各样的借口,完美的逃过。
甚至,有一次,她还被公安当作受害者,用车直接遣送回了原籍。
“十四年前,你在樟县成立了一个地下窝点,控制了三十八个孩子,每天让秃头带三个孩子去医院卖血,八个重度残疾孩子和十三个正常孩子组队,去信阳门乞讨。”
楚行止的声音带着血腥的味道,声音平静地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,
“你让孩子们两个一组,如果其中一个错了,跑了,不管出了什么问题,你都会从另一个和他一起组队的孩子身上讨回来。鞭打,毒哑、刺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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