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庄人都姓刘,一庄人都帮着刘婆子母子两看着她,欺负她。
“俺没脸活了啊,俺儿一个人工作,养活她娘两那么多年,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的。她才上几天班,就翻脸不认人了,找着高枝了,要扔了俺儿了。没良心啊!”
刘婆子大声哭嚎,那眼泪,可真是说来就来。
刘婆子是啥人啊,她可是刘家村的媒婆,一张嘴能把死的都说成活的。
那些年,她一个人寡妇熬儿,拉扯着两儿子长大。
要不是她明里当媒婆,暗里勾搭男人,不管啥钱都往家里扒拉,她一个人能养大两儿子?
所以,刘婆子最擅长的,就是给村里和她不对付的女人身上泼脏水。
还一泼一个准,毕竟半个村子的男人都和她熟,哪个不向着她呢?
“这是咋了?咋还打起来了”
正是傍晚,下了班回家做饭的时节,家属院人很多,一听这哭喊打闹,立马出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