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白净,眼睛水汪汪的,最会体贴人。帘子一拉,屋里只剩一盏昏黄的油灯。翠儿跪坐在他身边,先敬了三杯酒,然后软软地靠过来,解开他的外衣,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。杜三豹酒劲上头,呼吸粗重,一把将她抱到腿上,唇贴上她的脖颈。翠儿低低地笑,扭着腰迎合他,衣裳一件件滑落。屋里热气升腾,炕上被褥凌乱,杜三豹沉浸在那柔软香腻的怀抱里,双手在她身上游走,唇舌纠缠,喘息声越来越重。翠儿的声音像猫叫一样,撩得他血脉贲张,正要更进一步时——
楼下突然炸开了锅。
先是酒碗摔碎的声音,接着是桌子翻倒的巨响,然后是骂娘的喊杀声。杜三豹一个激灵,酒醒了大半。翠儿吓得抱紧他,他却一把推开她,胡乱系上裤子,冲出门去。
楼下大厅已乱成一锅粥。赵家的几个长工和邻县一个旗庄的管事带的人对上了。那管事是个胖壮的旗人,带着几个家丁,也来醉春楼吃花酒。双方为了小桃红起了争执——赵家长工说先点的姑娘,旗人管事仗着身份硬抢。几杯酒下肚,话不投机,就动了手。
赵家长工都是苦出身,下手又狠又快。一个汉子抡起酒壶砸在旗人管事头上,血顺着脸往下淌;另一个飞起一脚,把家丁踹翻在地。旗人那边也不示弱,拔出腰刀就砍,窑子里的桌椅板凳全成了兵器。姑娘们尖叫着躲到柜台后,老鸨在旁边哭天抢地地喊“别打啦,赔不起啊”。整个醉春楼灯笼晃荡,影子乱飞,酒气血腥气混在一起,像是修罗场。
杜三豹冲下去时,仗势已一边倒。赵家长工人多势众,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,那个旗人管事被老王一拳打掉两颗牙,满嘴是血,躺在地上哼哼。官差第二天就找上门来,说是赵家非法屯兵、聚众行凶,硬要钱赎人,还要查封产业。
夜深了,酒坊后院的小屋里,一灯如豆。
赵大龙、杜三豹、董二虎三人围着一张油腻的木桌,一人面前一碗烈酒,却谁也喝不出滋味。
“三豹,你那法子不行。”赵大龙猛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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