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精心准备的话术，都被这一句轻飘飘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拼命表演的小丑，而观众却在讨论天气。
“辰海，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……”
“不然呢？”江辰海反问，“你想让我抱着你痛哭流涕，说我没你的日子活不下去？还是想让我开着我的五菱宏光去接你，然后告诉你我继承了万亿家产，让你回来当阔太太？”
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周晓晓，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你选了宝马，就要承受坐宝马哭的风险。我开我的五菱，也找到了愿意陪我笑的人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睛看着苏清歌。
苏清歌被他看得脸上一热，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，心跳却漏了一拍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！辰海！我可以解释！”周晓晓彻底慌了，她能听出江辰海语气里的决绝。
“见我？可以啊。”江辰海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真的吗？！”周晓晓喜出望外。
“嗯，”江辰海慢悠悠地说道，“我最近刚成立了一家娱乐公司，还缺个扫厕所的。月薪三千，包吃住，五险一金交最低档。你要是来，我亲自面试你。”
“你……！”
周晓晓的呼吸猛地一滞，屈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伪装。
“江辰海！你别太过分！你以为你榜上苏清歌就了不起了吗？你就是个司机！你就是个臭开车的！你给她当狗，她能让你当一辈子吗？！”
“你现在羞辱我，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求我的！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江辰海直接挂断了电话，然后随手将那台旧手机扔进了垃圾桶。
整个过程，他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，就像是扔掉了一张用过的餐巾纸。
世界清净了。
苏清歌看着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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