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海单手稳住担架上的夏晚秋，另一只手伸过去，抓住方向盘，轻轻一拉。
失控的救护车，在马路中间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，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路边。
整个过程，担架上的夏晚秋，连发型都没乱一下。
车厢里，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江辰海将圆珠笔的笔尖，悬停在杀手的颈动脉上，笔尖的寒意让对方浑身一颤。
“我再问一遍，是谁。”
“是……是‘魔术师’……”杀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“他在哪。”
“江……江大对面的钟楼……顶层……”
江辰海得到了想要的答案，站起身。
他拉开车门，午后的阳光照了进来，有些刺眼。
他回头，看了一眼担架上脸色煞白，却努力保持镇定的夏晚秋。
这个女孩，比他想象的要坚强。
江辰海走下车，抬头看向不远处那栋古老的钟楼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林律师的电话。
“林律师，派几辆干净的车，来江大门口，坐标我发你。车上有些垃圾，处理掉，我不想在任何官方记录里，看到他们的名字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才转身对夏晚秋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。
“在这里等我五分钟。”
他指了指远处的钟楼。
“我去给你拿个毕业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