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他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傲慢，只剩下一种压抑着的，像是火山爆发前的阴沉。
“江辰海。”
安德鲁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，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我们承认，我们低估了你。”
江辰海没接话，他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，慢条斯理地剥着皮。
安德鲁的眼角抽动了一下，强忍着怒气继续说。
“那些商业上的小把戏，和间谍游戏，都可以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我们来谈一笔真正的交易。”
他顿了顿，抛出了最后的筹码。
“亚特兰蒂斯。”
“那片海域，是生命的禁区，也是进化的终点。里面，藏着‘源血’突破神级的终极秘密。”
安德鲁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。
“没有我们的海图和指引，你进去，就是给海怪送外卖。”
“我们合作，共享里面的秘密，让你真正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者之一。”
江辰-海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，嚼了嚼。
“唔，挺甜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屏幕里的安德鲁，像在看一个卖力推销保健品的老头。
“合作？”
“老爷子，你这思想觉悟不行啊，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拼团？”
安德鲁的脸色，瞬间黑了下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”
江辰海把剩下半个橘子放在桌上，拍了拍手。
“我不习惯跟快死的人合作。”
“而且，那里的东西，我全都要。”
“你！”一个脾气火爆的长老猛地站起来，指着屏幕，“你这是在找死！”
江辰海掏了掏耳朵，完全无视了他。
他对着后台的夏晚秋打了个响指。
“晚秋，放个小视频，给这几位老爷子提提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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