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花。他都不认识。最后,他选了那种叶子细长的,摘了几片,放进嘴里嚼。
叶子很苦,苦得他直皱眉。嚼碎了,吐出来,是绿色的糊糊。他反手把糊糊糊在伤口上。
刺痛。
但比刚才好一点。
他用剩下的衣摆把伤口包好,虽然包得歪歪扭扭,但总比暴露着强。
做完这些,他已经累得不行。回到山洞,躺在干草上,闭上眼睛。
丹田里那团暖流还在,温温的,随着呼吸缓缓转动。他试着再次引气入体,可心静不下来,总是想起王虎扔石头的那一幕。
算了。
先休息。
他睡着了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,没有做梦。醒来时,洞里的光线已经暗了,外面天快黑了。他坐起来,背上的伤口好像好了一点——没那么疼了,溃烂的地方也结了一层薄薄的痂。
是草药起作用了?还是绿荧石碎片的灵气?
他不知道。
但总归是好事。
他摸出怀里的窝头,还剩小半块。他掰了一小块,慢慢嚼。窝头硬得像石头,但他嚼得很仔细,每一口都嚼碎了才咽下去。
吃完,他走到洞口,透过藤蔓往外看。
天色渐暗,林子里起了雾。白色的雾气从地面升起,慢慢弥漫,把树木都笼罩在朦胧里。远处传来夜枭的叫声,凄厉,悠长。
夜晚要来了。
而监工,可能还在林子里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