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地这么烂,好意思卖六两?”杨靖川故意压价。
“这位爷明鉴,我这都是上等良田。”庄头叫屈。
“是么?那我问你,这个时候都种小麦,你怎么种荠菜?”
“呃,因为一个失误,错过了。”
庄头一脸嘻嘻,杨靖川不嘻嘻,转身就走。
看杨靖川既想要,又懂行,庄头一咬牙,“四两,爷,四两就卖给您。”
“二两。”杨靖川冷漠。
“太少了!”
“嫌少是吧,你的那些佃户全给我赶出去,我多算你点。”
庄头沉默。
他早就想脱身,等了这么久,都没人买地。
况且,他又不是大富大贵,卖了农庄是要南下见主人,带上佃户就是累赘。
“二两就二两,那些佃户送您了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地契有私契和官契,前者是买卖双方私了,后者是走官家。
这座农庄的主人当初走的是私契,杨靖川也走私契。
杨靖川拿到了地契和佃户的卖身契,给了90两银子,这座农庄就是他的。
望着土地,正想怎么处理时,父亲的声音在脑后响起。
“杨靖川,你在此处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