熹则是在研究摆在花厅里的花瓶。
“妹夫,几日不见,国公府比以前更气派了。”朱元熹一边看着花瓶,“这都老值钱了。”
“那是哥哥的错觉。”杨显宗心中不爽。
这贪婪地眼神,啧啧,迟早惹事。
朱氏微笑着,心想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。
“爹、嫡母。”
杨靖川进花厅,向杨显宗、朱氏问安。
他一来,杨显宗心里闪过一丝喜色,来得正是时候,替我出这口恶气。
这样想着,不禁看向杨靖康,难免一阵失望,靖康真是的,胳膊肘往外拐,他要是当家,国公府非要被人家搬空不可。
见杨靖川问了爹娘的安,却没把自己放在眼里,朱元熹很不爽:“靖川,几日不见,就把我这个舅舅不放在眼里。”
按宗法,嫡母的哥哥,才是杨靖川的舅舅。
杨靖川一笑:“哟,恕我眼拙,没看到您杵在那,我还以为来了钱庄掌柜。”
“噗——”杨显宗一口茶,差点喷出来。
朱元熹感到收到了羞辱,放下花瓶,“你……”
“别生气。”杨靖川笑道,“我真是看错了,哪有亲戚一上门,就盯着我家的瓷器看。”说着,施了一礼:“舅舅……好。”
朱元熹一时气结。
“舅妈好,还有二表哥好。”杨靖川施了一礼。
朱元熹的婆姨,笑呵呵的夸赞了杨靖川两句。
二表哥,则只是点点头。
然后看向段姨娘,眼中却带着别样的意味。
这是一种男人都懂的表情。
纳妾纳色,实事求是的讲,段姨娘的姿色不输于任何一位美人,身段也好。
段姨娘被眼光吓坏了,下意识的往杨靖川身后一躲。
二表哥表情一滞。
“二老大老远来有什么事吗?”杨靖川问。
“哼,你爹、嫡母、靖康都在,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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