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作保的廪生,可以得五两。
“钱塘叶时,由廪生郭宏志做保。”
“廪生郭宏志保。”
话音落下,陈循抬头望去,就看到一个……
一个富态的青年,背着比其他考生多三倍的东西,走进贡院。
关键是,青年丝毫没有因为背得多而羞愧,反而掂了掂,欢喜的走向考区。
陈循嘴角抽了抽,心里骂道:“这还是我的门生么?怎么肥头大耳,跟……跟一头猪似的。”
忽然,联想起杨靖川说过的话,陈循眼前一黑。
果然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他在心里骂开,‘要是叶时没高中,看我怎么收拾你,杨靖川。’
啊嚏!
杨靖川打了个喷嚏,感觉有人在背后骂他。
揉了揉鼻子,提笔继续练字。
学的自然是馆阁体,不过不同的是,一笔一划都强调个性。
因为御书房里读书的,除了他,没人会考科举。
江渊走到他面前,扫了一眼卷面,面无表情的抽走卷子,撕成碎片。
边撕边道:“卷面不整洁,重写!”
“学生知道了。”杨靖川又拿了一张宣纸,重新在纸上写着。
他知道,江渊是一片好心,科举第一关就是卷面关。
卷面不整洁,直接回家。
和他相比,叶时就舒服多了。
头一天是点名入场。
叶时把自己的号舍整理干净,在炕上铺上被子后坐下。
然后,从书箱里取出吃食,津津有味吃了起来。
卤肉已经被检查的官差切成块了,叶时取出一双筷子夹起细嚼慢咽起来。
他吃的声音很小,但香气四溢。
惹得同一个考区的考生,朝这边翻白眼。
这憨货是谁,进了考场只惦记吃的,一看就是来凑数的。
肯定名落孙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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