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风云再起。
夜里的诏狱,阴森恐怖。
四皇子李绚走路轻快,对这一切视而不见。
转眼,到了葵字号牢房。
咯吱一声。
牢门打开,成国公范子君的狼狈模样,映入李绚的眼帘。
“四殿下!”范子君被关这么久,突然见到熟人,顿时嚎啕大哭,“救我。”
李绚叹了口气道:“你请我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说话时,随从在他背后放下一个凳子,李绚坐了下来。
范子君低头看看自己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:“殿下,您瞧瞧我,人不人,鬼不鬼的活着。”
李绚一脸怜悯:“我也想救你。”先勾起范子君的求生欲,再施压:“父皇对你做的事,十分痛恨。”
“啊!”范子君身体一软。
然后让他看到希望:“不过父皇是宽大的,你府上的除了长子,没伤害一个。贪墨案的犯人,发配的发配,免职的免职,被判秋后问斩的,要到秋天了。”
这压力给足,让范子君长叹一口气,闭眼道:“我说,我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