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猛,第三营千夫长,昨夜赌钱输掉三个月军饷,还敢穿甲上阵?”他把旗往地上一摔,“押下去,杖二十,禁闭三日。”
张猛脸色煞白,刚想求饶,两名亲兵已上前架住他拖走。
“王彪,第五营副将,上月克扣士兵冬衣补贴,给自己小妾买了匹西域胭脂马。”李昀冷笑,“马呢?牵出来,当场宰了,肉分给哨卒。”
王彪腿一软,跪在地上:“王爷饶命!小的知错了!”
“错?”李昀盯着他,“等北狄杀到家门口,你再跟他们说‘我知错了’,看他们饶不饶你。”
他又拔起一根旗。
“赵岩,第七营都尉,训练懈怠,昨日射箭考核,三十人中有十七人脱靶。你教出来的兵,连弓都拉不满,指望他们保家卫国?”
赵岩低头不语。
“罚俸半年,即刻起亲自带兵操练,每日加训两个时辰。下次考核再这样,你就回家种地去。”
一圈下来,十几面令旗倒了大半。剩下的将领个个低头,大气不敢出。
李昀收手,环视众人:“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。觉得我半夜把你们叫来,又是打又是骂,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
没人答话。
“那我告诉你们为什么。”他举起手中断剑,“十五年前,我跟着先帝出征,被困在漠北荒原三天三夜。水没了,粮尽了,弟兄们开始割皮带煮着吃。那时候,没有千夫长,也没有都尉,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活下来,回家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:“最后是谁救了我们?是一只白狐。它引我们找到一处地下泉眼。我没见过那么干净的水,喝一口,喉咙都不疼了。等我们回到营地,活着的,只剩四十七人。”
场下一片寂静,只有雨声。
“从那天起我就知道,战场上,没有侥幸。你少练一个时辰,敌人就会多砍你一刀;你省一顿饭钱买酒喝,你的兵就可能饿着肚子上阵送死。”
他把断剑往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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