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挽月回头看他,眼里满是天真:“相爷说笑了。我只是喜欢清静地方,每日清晨去走走,呼吸新鲜空气罢了。难道这也犯了宫规?”
宁怀远盯着她,许久,忽然笑了:“当然不犯。只要你没做不该做的事,就没人管你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有些地方,不是谁都能去的。比如皇宫。这里的一砖一瓦,都有讲究。踩错了,不只是罚俸那么简单。”
白挽月点头:“奴家记住了。”
她心里却想:我已经踩过了,也签到了。
而且拿到了你不想要的东西。
宁怀远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忽然压低声音:“白姑娘,我知道你心善。常接济贫民巷的老弱,连醉云轩的丫鬟生病,你也出钱请大夫。这样的人,最怕看到别人受苦,是不是?”
白挽月不动声色:“相爷今日怎么尽问这些?”
“因为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他目光沉了下来,“三日后,北境有一批粮草要转运,途经三河镇。若一切顺利,百姓可得半月口粮。但若途中生变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“全镇三千人,怕是要饿死一半。”
白挽月眉头微蹙:“这等军国大事,奴家一个歌伎如何插手?”
“你不需动手。”宁怀远缓缓道,“你只需在那晚的宴席上,替我说几句好话。就说你听闻宁某忧国忧民,日夜操劳,连梦里都在念着百姓温饱。只要你说一句,皇上或许就会多看我一眼,少起疑心。”
他这话听着恳切,实则字字带钩。
白挽月明白了。
他是要她当他的嘴,替他在皇帝面前美化形象。一旦她说出口,就成了他政绩的一部分;若不说,他便可借机发难,说她不顾民生,心肠凉薄——到时候,她救济穷人的善名,反倒成了讽刺。
真是好算计。
她低头想了想,说:“相爷如此为民着想,奴家原该相助。可奴家愚钝,怕词不达意,反坏了您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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