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添了些松脂,字才显得黑而滞。
再往下,笔锋忽然一转,语气也轻了些。
> 近日得一怪事。营中老马识途,昨夜竟自行挣脱缰绳,直奔你去年所赠那包花种埋处,刨土三尺不止。将士皆奇,我亦不解。后查方知,此花名“引狐香”,乃西域异种,据说能召百兽。你何时藏了这等玄机,竟不与我说?
白挽月“噗”地笑出声,手指在那行字上来回摩挲。那花种还是她半年前签到所得,看着有趣,随手包了一包托人捎去边关,本以为种出来也就开个花,哪知竟有这等妙用。她当时也没细看说明,只记得系统提示说“可引山野灵物趋近”,没想到连马都能勾得走神。
“笑啥?”阿枝凑过来问。
“笑你们王爷傻。”她收起信纸,叠得整整齐齐,放进袖中暗袋,“连马都听姑娘的话,他倒还不明白。”
阿枝眨眨眼,没懂,但见姑娘心情好,也跟着咧嘴笑起来。
午后,她照例去了前厅练舞。今日不接客,只给楼里的姐妹们演示新编的《折柳曲》。琵琶声起时,她赤足踩在铺了软毯的木地板上,袖中暗藏的狐毛针随着动作微微颤动,却不曾离鞘。她如今已不必靠它防身,但习惯使然,就像每日签到一样,成了生活里最自然的事。
舞至第三段,琵琶忽断一弦,乐声戛然而止。
“谁弹的?”她停下动作,抬眼看向乐坊角落。
一个新来的小乐师涨红了脸站起来:“是我……手滑了。”
白挽月没责备,只走过去看了看那断弦。铜丝拧得不够紧,接口处已有锈迹,显然是旧弦凑数。她回头对管事嬷嬷道:“换根新的。这弦若在贵客面前断了,咱们醉云轩的脸面可就挂在墙上了。”
嬷嬷连忙应下,亲自去库房取了新弦来。白挽月却没急着继续,而是站在廊下望着天。天色阴沉,云层压得低,像是要下雨。她忽然想起信上没提李昀右臂的旧伤,每到阴雨天必疼,以往总会顺带写一句“已涂药”或“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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