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见巫祝,亲自通灵。”
黑衣人顿了顿:“可……规矩是……”
“规矩?”他冷笑,“我现在就是规矩。”
黑衣人不再说话,退了出去。
他坐起来,摸了摸右手小指上的戒指。戒面冰凉,可内圈贴着皮肤的地方却有些发热。他知道那是血引雾开始激活的征兆。这种毒雾平时无色无味,只有在特定音律或手势触发下才会释放,能让人短暂失神、甚至听命于施术者。他曾用它控制过三个御史大夫,让他们在朝堂上当众撕毁自己的奏章,像疯子一样大笑。
可最近几次使用,效果越来越弱。
尤其是对白挽月那次,在城隍庙门口,他明明说了最危险的那句话,还特意加重了敲击玉佩的节奏,可她的眼神始终清明,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他当时以为是巧合。
现在想来,或许是她已经有了防备。
他起身走到铜镜前,打量自己。镜中人面容俊美,眉目如画,可眼底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郁。他抬手抚过脸颊,忽然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皮。皮肤微微凹陷,又缓缓弹回原状。
他皱眉。
这不是错觉。最近半个月,他的脸好像变得不太听使唤了。有时候笑久了,嘴角会僵住;生气时想瞪眼,眼皮却抬不起来。就像有什么东西,正在一点点替他接管这具身体。
他想起南疆长老说过的话:“借巫术篡命者,终将被命所噬。若逆天改脉超过三次,魂魄渐散,肉身易主。”
他数了数自己动过的手脚——换皇室血脉鉴定文书、毒杀两位宗正寺老臣、操控三位皇子自相残杀、伪造天象异变图……远不止三次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只想赢一次。
赢了,他就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宫女之子;赢了,他就不用再躲在暗处看别人的脸色;赢了,他就能堂堂正正坐在龙椅上,让所有人都仰视他。
至于代价?
他看向桌上那枚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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